时谦看了看一脸犹豫的姜知。
自从岁岁出生,除去偶尔去一趟公司、医院,到这月初岁岁上幼儿园,两个人就没有分开超过二十四小时。
去年双十一,姜知去公司帮江书俞盯直播数据,忙到后半夜,岁岁虽然不哭不闹,但就是不肯睡觉,抱着个小枕头坐在门口地毯上,一定要等妈妈回家。
这种分离焦虑,其实不仅仅是大人的,更多是孩子的。
把孩子一个人丢在这儿,她不放心。
带回去,她更不放心。
思索半晌,时谦说:“我带岁岁。”
他走到姜知身边坐下。
“婚礼现场人多眼杂,岁岁确实不适合露面。到时候,我带着他在酒店房间,或者带他去周边的景区转转。”
姜妈还是担心:“万一呢?”
“我会一直看着他。”时谦玩笑一句,“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这是我儿子,和在这里一样。”
他转头看着姜知:“知知,带上吧。他也该去看看妈妈长大的地方。”
姜知心不在焉,没察觉到称呼的变化。
那天在警局偶遇,程昱钊瘦了,黑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她开车离开。
他变了很多,不再那么强硬。
可姜知觉得,那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他发现了岁岁,认出了他。。。。。。
姜知不敢想。
江书俞搭腔:“咱们这次回去是喝喜酒,不会那么晦气的。”
岁岁看几个大人围坐一团,也放下积木跑过来:“我们要去干妈家吗?”
“岁岁想去吗?”姜知问。
“想。”小家伙点头如捣蒜,“干妈上次视频说云城会下雪。”
他还没见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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