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出名的就是那场爆炸案。
当时他在这边陪姜知生产,回了云城才知道,同一时间,程昱钊差点死在那场爆炸里。
程昱钊复建的时候,他远远去看过几次,后来听说他出院了,便再也没见过他。
作为人民群众,时谦敬佩他。
但作为姜知的“共犯”,时谦无法替她原谅过去的那些伤害。
他拍了拍姜绥的背:“岁岁先去车上,时爸爸遇见个熟人,打个招呼。”
姜绥看了程昱钊一眼,乖巧点头:“好。”
时谦拉开车门,把孩子安顿好,替他系好儿童座椅的安全带,这才关上车门,朝程昱钊走过去。
“程警官,好巧,在鹭洲也能碰见。”
“来办案。”程昱钊微微颔首,视线扫过车窗,“这孩子长得很快。”
时谦眸光一动,也没否认。
他当年敢和程昱钊摊牌,就不会怕他认出来。
岁岁这张脸摆在这里,只要不瞎,谁都能看出基因的强大。
“是挺快。”时谦回答得坦荡,“听话,聪明,像妈妈。”
程昱钊沉默许久,又问:“这几年,是你在照顾她们?”
时谦轻笑:“照顾他们母子,是我心甘情愿的事,也是我的分内之事。知知现在过得很好,岁岁也很依赖我。”
程昱钊依旧面无表情,只有眼神沉了几分。
他叫她知知。
从前,这是只有他能叫的名字。现在从另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竟然也是这样顺理成章。
“孩子叫岁岁?”
“岁岁平安,而且他不姓程。”
程昱钊心里清楚,姜知不会允许这个孩子姓程。可从别人口中听到,还是会觉得呼吸困难。
“她好吗?”
时谦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
“挺好的。虽然带孩子辛苦,但有我在,总归不会让她太累。”时谦笑得温柔,“她现在胃口养刁了,爱吃我做的饭,还要我盯着才肯早睡。”
这种琐碎的日常,都是他曾经拥有的。
他没珍惜,所以她学会了吃别人做的饭,听别人的话。
程昱钊低下头,又重复了一遍:“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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