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子悻悻地坐回去:“什么玩意儿,一看就是被包养的货色。”
江书俞忍不了这话,袖子一撸又要冲上去,被姜知和周子昂拦住。
姜知说:“这位先生,您刚才那些涉及侮辱和造谣的话,执法记录仪都录着呢,您要是觉得赔钱不够,咱们可以请律师慢慢聊。”
金链子被她这副不急不恼的模样噎了一下,脸上挂不住:“我造谣什么了?我看你不止是被包养,搞不好还是这俩变态的。。。。。。”
还没骂完,旁边通往内部办公区的门忽然开了。
“吵什么呢这是?”
赵祁修领头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穿着便衣的男人,个个身形挺拔。
走在最侧边的那个人脚步突然停住了。
其实大厅里的灯光很亮,但姜知感觉四周都黑了下去。
她听见了赵祁修的声音,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因为她撞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双即便在梦里也早已模糊的眼睛。
如今又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距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
程昱钊没穿那身警队制服,黑色便衣,身形比四年前更瘦了些,眉骨处多了一道疤。
他刚和赵祁修从协调会里出来,正准备出发去港口布控,门一开,那个熟悉的身影就闯入了视线里。
还以为自己是连续熬夜,累出幻觉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姜知。
惊讶了一瞬,手指蜷了又蜷,硬生生克制住想要上前的本能,转回淡漠。
姜知也曾无数次设想过,如果这辈子真的不幸再见到程昱钊,她会是什么心情。
可能会慌,会怕,会难过,会恨。
但真的见到了,姜知觉得,也还好。至少没有吓到想转身就跑。
反倒是江书俞反应比她大得多,拉过姜知把她挡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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