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个特大涉黑地下钱庄的据点。
据说牵扯了不少政客。
作为借调来的突击手,程昱钊趴在二楼的一处断墙后,这半年来,身上的新伤旧伤在这种天气里叫嚣着疼痛,但他早已习惯。
“注意,一组准备破门,二组掩护。”耳麦里传来队长的声音,“狙击手回报,嫌疑人手里有人质,身上疑似绑了土制炸药。”
程昱钊调整了一下瞄准镜的倍率,锁定了厂房中心。
那三个人大概觉得怎么都是个死,成了亡命徒。
为首的那个光头勒着一个女大学生的脖子,一手拿着枪,一手攥着一个自制引爆器。
女孩穿着羽绒服,扎着高马尾,满脸是泪,浑身发抖。
透过瞄准镜,程昱钊看清了那个女孩转过来的脸。
好像大学的姜知。
年纪,身形,发型,连那双害怕的眼睛都和她在酒吧被那群混混吓住时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姜知那时候没有哭。
程昱钊想,如果那天处理完那群人,他没有送姜知回家就好了。
或者,在姜知说要放弃的时候,他就应该放她走了。
“别冲动!有什么条件好商量!”谈判专家在喊话。
但没用。
他们发现了侧方试图靠近的警察:“都别过来!再过来老子就炸了!”
“报告!距离太近,无法直接狙击。”
程昱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下一片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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