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阮芷说:“姜知,我还是讨厌你,看见你就烦。”
姜知也是摸透了她的性格,刚想顺着哄两句,她又说:
“但你太惨了,早知道你这么惨,我以前就对你好点了。”
“”
给姜知说不会了。
让讨厌自己的人都觉得自己惨。
那真的很惨了。
阮芷也不管她,继续说:“我挺佩服你的,换了是我,我可能没这么快走出来。”
她又提到自己刚分手的事,说着说着就抱着姜知开始哭。
姜知为了安慰她,不得不把程昱钊以前做过的那些更混蛋的事儿当笑话讲出来。
结果大小姐听了,哭是不哭了,沉默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那我更讨厌你了,这你都能忍,你属王八的?我还真比不过你。”
姜知无以对。
好在那晚之后,阮芷说话虽然还是那个调调,刺是再也没有了。
“吃水果。”
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断了姜知的回忆。
时谦切好了苹果端出来:“这两天胎动怎么样?”
“还行,安静了点。”
“嗯,正常的。”时谦在她脚踝下垫了个软枕,“别听江书俞紧张,情绪波动太大容易宫缩,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吃好睡好。”
姜妈也说:“就是,书俞啊,你也歇歇,别把自己吓出好歹来。到时候坐月子还得多伺候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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