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损江书俞,姜知笑出了声。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踢了一脚。
隔着裙子都能看到一个小鼓包。
“看来他很有劲。”时谦盯着那处凸起看了两秒,“以后大概率是个调皮鬼。”
他又按了几分钟,才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
“我得走了,还要赶飞机回云城。”
姜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下午三点,而且他早上才来。
“这么急?我爸妈还说晚上给你做姜母鸭。”
“明早有个全院大查房,躲不掉。别送了,你好好休息。”
姜知还是撑着腰站了起来,走到门口。
时谦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穿着孕妇裙的女人站在院门口,肚子隆起,眉眼温柔。
和以前一样,又有点不太一样。
他收回视线坐进去,司机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白色的小楼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环岛路的尽头。
怀孕的第八个月,夜里最难熬。
小东西顶着胃,压着肺,躺下就喘不上气,姜知常常需要在身后垫三个高枕头,靠着床头才能睡一下。
“不知”的直播间开始频繁在深夜开播。
也不再读书,只短短的和弹幕聊四十分钟左右,热度反而又涨了一大截,看得江书俞直呼牛逼,天生吃这碗饭的。
姜知摸着肚皮,有些无奈。
人们总歌颂母亲的伟大,却鲜少提及这份伟大背后,是作为母体的女性必须独自忍受的、长达十个月的生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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