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俞心里连去哪个天桥地道都想好了。
完了,这老板肯定是觉得他们带外人进来不懂规矩。
正要解释:“唐董,这位不是”
“臭小子。”
男人摘下眼镜,指着时谦骂了一句:“到了鹭洲也不先回家,非得让我这个当舅舅的追着你跑?”
江书俞:“”
姜知:“”
舅舅舅?
时谦倒是没什么表情,无奈地走过去,叫了一声:“舅舅。”
唐董,唐文山。
这栋楼的主人。
鹭洲的半个主人。
至于为什么是半个,只因一城兴衰起落,终究绕不开庙堂之上的那把交椅。
是留给市长的面子。
他哼了一声,走过来拍了拍时谦的肩膀,又看向江书俞和姜知,笑笑。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
唐文山打量着姜知,特意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
“别站着了,坐吧。”他指了指沙发,“既然都是小谦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
还小谦?
江书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
他颤颤巍巍地凑到时谦身边:“时医生不是,时少爷,你平时在云城医院吃食堂都是假的吧?你这也太”
太能装了。
谁能想到。
那个天天在医院值班、开大众车、被患儿家长围攻的儿科医生,居然是唐董的外甥?
这哪里是“有点人脉”?
姜知也看着时谦。
他正低头给唐文山倒茶,侧脸依旧温润如玉,和那个在露台陪她看月亮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时谦倒好茶,抬头对上姜知的目光,嘴角微扬。
“姜知,正式欢迎你来到鹭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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