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春椿瞪大了眼睛,忽然心脏狂跳,绞痛感愈发清晰,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她抬手,想抓住程昱钊的胳膊。
他却松开了她。
甚至后退了一步。
“很疼?”他问。
乔春椿像是说不出话,点点头。
“姜知也很疼。”
乔春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艰难吐字:“我会死的。”
“你不会。”
程昱钊看着她:“这里是你家,楼下有温蓉和保姆,书房有你那个神通广大的父亲。只要你现在喊一声,有的是人来救你。”
乔春椿已经滑倒在了地上,程昱钊却没给她一个眼神,他看了眼手机,声音淡漠。
“我会申请调走,出任务。以后你的事,找我没用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走下了楼梯。
乔春椿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吸了口气,换来一阵细碎的咳嗽。
温蓉上楼发现她,一边惊呼一边搀扶她起来,乔春椿却推开了她的手。
她忍着疼,扬起一抹笑:“妈妈,我没事”
凭什么?
程昱钊欠她是真,这十几年的虚弱是真,她就想把程昱钊留在这个压抑的家里,有什么错。
在这个家里,温蓉只看重名利,乔景辉只在乎权势。
唯一给过她一点真切温情的人,只有那个因为愧疚而对她百依百顺的少年。
楼下的落地窗外划过的车灯光影,程昱钊的车离开了。
乔春椿握住温蓉的手。
“之前王医生说,我的病就快要好透了,好像是真的,刚刚昱钊推了我一下,我都没有很难受了”
温蓉眼睛一亮,不知道动了什么念头。
乔春椿了解她就像了解程昱钊。
想逃开她。
不可能。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