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低个头,她就会别别扭扭地蹭过来,软乎乎地叫他老公,重新对他笑。
可现在,他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也没脸去找她。
“老张。”
程昱钊突然问他:“如果一个女人跟你说,她连恨都懒得恨你了,是什么意思?”
张副队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反应过来他在说谁,也不敢接话。
直到程昱钊皱着眉一个眼风扫过来,他才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这话听着是不太妙哈。”
“多不妙?”
张副队:“感情嘛,不是爱就是恨。要是都没了,那就是真不想有瓜葛了。”
“不想有瓜葛”
“就是把你当陌生人。你会去恨马路上的陌生人吗?不会吧,顶多看一眼,转头就忘。”
程昱钊脸色沉了沉,没说话。
张副队见状,叹了口气,试探着补了一句:“昱钊,你也别怪兄弟说话直,咱干这行确实忙,有时候顾不上家也是常事。但你这情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对那个乔家妹妹,是不是太上心了点?队里私下都说,你对她比对媳妇儿还好。”
“那是两码事。”
“在我看来就是一码事。”张副队直不讳,“你换位思考一下,要是姜知天天守着个身体不好的干哥哥,随叫随到,你能乐意?”
程昱钊皱眉:“她没有干哥哥。”
张副队被他气笑了:“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咱不能这么双标吧?你是管了乔春椿了,那姜知呢?你就给忽略了?”
程昱钊垂下眼。
忽略吗?
他认为那是默契,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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