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根完整,连副券都没撕。
那天晚上,她哪里都没去。
而这样的事情,在之后的五年里,发生了多少次?
他不知道,也数不清。
那时候他总觉得姜知好哄。
她生气了也就是闹两天别扭,买束花,带她吃顿好的,或者在床上用力一点,她也就软下来了。
姜知包容,姜知大度,姜知懂事。
姜知不会离开他。
心脏疼得他有些喘不上气。
程昱钊后退半步,靠在墙上,脸色比乔春椿还要难看。
乔春椿盯了他几眼,垂眸道:“我这叫索取。我不幸福,你也别想好过。”
程昱钊回过神,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刚一转身,乔春椿便下了床,一把拉住他:
“你又想丢下我去把姜知追回来是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现在知道心疼她了?晚了!孩子没了,她恨死你了!你也配去爱她?你这种连是非都看不清的人,根本就不配有老婆孩子!”
程昱钊脚步一顿,低头看着袖子上那只手。
曾经那么小一只,他亲手养大了,成了一个怪物。
“是,我不配。”
他一点点掰开乔春椿的手指:“所以我放过她。”
乔春椿愣住:“什么?”
“我会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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