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度的熬夜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在空中交汇,隐隐带了几分火药味。
一圈下来,大家说的都是些工作上的糗事或者生活里的趣事,笑声不断。
姜知虽然很多没参与过,但在旁边听着也觉得有趣。
轮到姜知了。
视线落在程昱钊的左手上,那上面戴着那枚新的婚戒。
想了想,举起手:“我为了见一个人一面,背着二十斤的包,在没有信号的山路上徒步走了十公里。”
有一次程昱钊在山里集训,手机没信号。
她听人说那是封闭式魔鬼训练,条件特别艰苦,热水都没有。
觉得自己如果不去送温暖,天就要塌了。
江书俞骂她有病,她不听。
买了两个小时的大巴票,到了县城转黑车,最后黑车司机看着前面的土路都不敢走了,把她扔在半道上。
她就靠两条腿走。
也是没经验,穿着双小白鞋,脚后跟都磨出了血泡。
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就被哨兵拦住了。
最后还是程昱钊出来,颇为无奈的找教官用卫星电话叫了家里的车来接她。
她哭丧着脸问是不是给他添麻烦了。
他揉揉她的头发,说:“嗯,麻烦不小,后面训练都静不下心了。”
姜知又开心了。
时谦侧头看她,目光有些深。
旁边一个女生默默折了一根手指,也有过这种傻气的青春。
程昱钊看着姜知举在半空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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