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钊看着地上的牙刷,沉默了几秒。
“是春椿的。”
听他承认,姜知原本以为听到这个名字会难受。
奇怪的是,心底那个一直悬着的地方反而像彻底死掉了。
不疼,就是空得很。
“为什么骗我?”
程昱钊叹气:“你觉得呢?”
姜知明白他的意思,他觉得自己会吵得更厉害。
撒个谎,要是自己信了,就天下太平。
“她什么时候来的?”
“前天。”程昱钊解释,“来队里给我送东西,路上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衣服湿了。队里全是男的,不方便,我就带她回来处理一下。”
姜知盯着他的眼睛,“处理什么需要在这里刷牙?她是把牙摔脏了,还是顺便在这里住了一晚?”
“她有饭后刷牙的习惯,你知道的。”
“我该知道吗?”姜知走近一步,“所以你们在这里吃了饭,她觉得不舒服,你就特意出去给她买了个牙刷?”
“顺手的事。”
程昱钊觉得她不可理喻:“用完放在那我也没注意,这值得你这么上纲上线吗?”
又是没注意。
所有的不合理,只要套上“乔春椿”这三个字,在他那里就变得天经地义。
“没注意”
姜知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如果我在床上留个别的男人的内裤,我也告诉你我没注意,行不行?”
“你别胡说八道。”程昱钊语气冷了下来,“别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她比。姜知,你脑子里能不能干净点?”
姜知气笑了:“行,我不干净,你们坦荡,那为什么要背着我带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