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回过神来,松开手,烟头掉在脚垫上,烫出一个黑黢黢的洞。
她低头看着那个洞,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
越野车还停在路边,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程昱钊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怎么了?”
姜知问:“你在哪儿?”
“在宣讲会现场,出来透透气。”
“哦,结束了?”
“刚结束上半场,有事?”
姜知感觉喉咙发涩,赶紧闭了闭眼,把气息压在胸口:“没,就是想吃那家老字号的红豆酥了。你离得近,能不能帮我买一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哪家?”
“会展中心旁边那条商业街,要排队的那家。”
程昱钊有些歉意的开口:“知知,我等下有午餐会,下午还要去城东,没时间去排队。”
“”
“你想吃的话,我让小谢买了给你送过去,或者晚上我看看顺不顺路。”
怎么不顺路?
你明明就提着刚出炉的红豆酥,明明就在这里。
可那是给乔春椿的。
姜知仰头靠在椅背上:“没事,突然不想吃了。”
程昱钊以为她又不高兴了。
“那晚上回去给你带别的。”
“程昱钊。”
“嗯?”
“你的领带歪了。”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什么?哪里歪了?”
“没什么。”
姜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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