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姜知半梦半醒,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男人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间,呼吸落在她的颈窝,手也不安分,沿着她的睡衣熟门熟路探进去。
姜知动了动,就被男人更深地禁锢在怀里。
程昱钊!她声音微哑,伸手去推他埋在颈窝的脑袋,你干嘛!
程昱钊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张口含
住她耳垂,惩罚性地磨了磨牙。
晨练。
姜知咬紧了后槽牙。
昨晚还在因为戒指的事不欢而散,今早他就能若无其事地求欢。
估计在他的逻辑里,没有什么矛盾是一场深入交流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加时。
我累……
你不用动。
程昱钊掰过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这对姜知来说,并不是一场愉悦的互动,可她同样抗拒不了。
姜知像一条鱼,在海浪中浮沉。
他动作越用力,她越觉得心慌意乱。
结束后,程昱钊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他抱着姜知去浴室清理,还颇有兴致地帮她吹干了头发。
收拾一下,吃完早饭带你去挑戒指。
程昱钊手指穿过她的长发,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的女人,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姜知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高领羊绒衫套上,遮得严严实实。
一定要今天去吗她问。
嗯。趁我上午有空,下午还得回队里,忙。
忙忙忙,又是忙。
两人下楼时,程老爷子正在看报纸,听见动静,抬眼扫了一下。
起晚了。
程昱钊拉开椅子让姜知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神色坦然:是我起晚了,跟知知没关系。
桌上几个过来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暧昧。
程姚圆场:昱钊昨天半夜才回来呢,晚点就晚点,又不碍事。知知快吃。
姜知只觉得如坐针毡。
我是不是来晚啦
一道娇俏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姜知拿着勺子的手一顿。
乔春椿穿着一件薄薄的大衣,手里提着几个礼盒,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程姚有些意外,眉头皱了一下:春椿来了
乔春椿笑着走过来,将东西递给佣人,十分自然地绕过姜知,在孟婉旁边的空位坐下。
程爷爷,姑妈,姑父,辰良哥,嫂子。
她叫了一圈人,偏就漏了程昱钊和姜知。
程爷爷,妈妈听昱钊说您最近老咳嗽,特意托朋友从长白山找了点野生的川贝,让我一定要给您送过来。
她口中的妈妈,自然是温蓉。
程姚笑笑,意有所指:难为她还能记着这边。
程老爷子没接这茬,又让佣人添了一副碗筷。
毕竟大人的恩怨,明面上不好迁怒到一个继女身上。
乔春椿也不介意,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姜知那件高领毛衣上。
知知姐脸色看着不太好呀,昨晚没休息好
隔了几天,就好像当时在乔家撕破脸的事没发生一样。
姜知都能看到那笑里藏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