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买的,我妈现包的。”
姜知递来碗筷,有些惊讶:“你不是说父母常年在国外吗?”
昨天和姜妈闲聊时,时谦还提过他父母都是援外医疗队的专家,常年驻扎在非洲或中东。
时谦无奈一笑:“常年在,不代表不回来。下个月就又要走了。”
姜知“哦”了一声,低头看着碗里的小馄饨。
皮薄馅足,一看就是家里才会做的样子,和那个暴雪夜,时谦递到她门口的那碗一模一样。
原来,那也是出自时谦母亲之手。
江书俞已经呼噜噜吃完半碗,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阿姨这手艺,绝了!回头替我谢谢阿姨!就说我,江书俞,对这碗馄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时谦眉眼舒展:“喜欢就好。她包了很多,我冻在冰箱里了,你们想吃随时跟我说。”
饭后,时谦没有多留,嘱咐姜知早点休息便回了楼下。
江书俞赖在沙发上消食,顺便充当直播间场控。
“今儿咱们不读书了吧?我看上次好多人想听你聊聊天,固固粉。”
姜知说行。
账号里已经有了一万左右的粉丝,不想读书的时候,姜知就会挑一些私信里的问题回答。
直播间里的观众大多也都很安静,基本是一些失眠,或是情感和生活中遭遇困境的人,在这里寻找一份共鸣。
“晚上好,我是‘不知’。今天不读书,聊聊天吧。最近天气转暖了,大家那边的春天来了吗?”
弹幕里一片回应,有人说还在下雪,有人说花都开了。
江书俞把一条私信转给她看,姜知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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