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侧过头看他。
程昱钊生得好看,剑眉星目的,睡着了也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她伸出手,手指悬在他的眉眼上方,虚虚地描绘着他的轮廓。
只要稍微往下一按,就能碰到他的鼻子。
以前她最喜欢在他睡着的时候偷亲他,或者捏着他的鼻子把他弄醒。
在他还没完全清醒时听他迷迷糊糊地喊一声“老婆”。
那时候程昱钊总会把她抓进怀里,半真半假地训斥一句“别闹”。
手在半空中停了两秒。
姜知把手收回来,塞进被子里。
……
大年初一,雪过天晴。
程家的拜年流程繁琐冗长。
昨晚大多数亲戚都留在这里,姜知不得不端着假笑跟在程昱钊身边去一一说吉祥话。
好在乔春椿没再出现。
听老陈说,昨晚回去之后就不舒服。
程昱钊早上打了两个电话慰问,除此之外,倒也算安分。
没了那个碍眼的人,姜知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下午开了牌局,几个年轻的堂弟堂妹拉着他们两口子凑了一桌麻将。
程昱钊坐在姜知上家,也不怎么胡牌,只要姜知缺什么,他下一轮准能打出来。
“二万。”
“碰。”姜知倒牌,毫不手软。
“五条。”
“杠。”姜知伸手要钱。
哪怕再不懂牌的人也看出来了,二哥这哪是打牌,这是在给嫂子变相发红包呢。
程昱钊看着姜知面前越堆越高的筹码,眼里带笑:“手气不错。”
姜知一边数钱一边挑眉:“那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老祖宗诚不欺我。”
几个堂弟抓着牌面面相觑,眼神乱飞,谁也不敢接这个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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