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撑起来一些:“你是说了,但我没答应。”
说心里一点感觉没有是假的,可是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之前死皮赖脸地求一个孩子,是因为她觉得,程昱钊是爱她的。
在姜知的认知里,健康和谐的夫妻关系就该和她父母一样。
姜知向往那样温馨的生活。
可追着他跑了这么久,她不想再做碍眼的那个人了。
她转移话题:“你到底上不上班了?”
陪了乔春椿两天,这会儿觉得愧疚起来了?
程昱钊叹了口气,松开她。
姜知立马从他身上起来。
“下午才去。听话,别闹脾气了,我都说了,我和她没什么。”
姜知撇嘴,像个复读机一样,除了这句不会说别的了。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随你怎么想。你要是觉得我在闹,那就去那个不闹的人那里。反正你也轻车熟路。”
程昱钊眉心拧起,翻身坐起。
身后传来皮带扣合的声响,紧接着是脚步声,摔门声。
姜知摸过手机。
七点十分。
满打满算,他回来这趟,统共也就待了半个多小时。
想到他可能也是一夜未眠,又要去执勤,不知道身体熬不熬得住……
姜知鼻子有点酸,良久,她才爬起来走进浴室,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她低头看着垃圾桶里那个被他误认为是避孕药的粉色盒子。
误会了也好。
省得他真以为,给了个甜枣,她就会摇着尾巴贴上去。
姜知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家里太闷,全是他的味道,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江书俞去拍外景了,家里怕是只有那个害羞的小奶狗周子昂,她去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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