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更缠绵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一夜,他格外用力,也格外温柔,一次次在她身上刻下他的印记。
到后来,姜知甚至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是空的。
姜知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六点十五分。
算起来他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餐桌上摆着一份准备好的早餐。
太阳蛋,两片烤吐司,还有一杯温着的牛奶。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队里有早会,晚上接你回家吃饭。
姜知一口没动,把所有东西都倒进了垃圾桶。
回到卧室,拉开衣柜。
程昱钊的衣服占了一半,清一色的黑白灰,警服和常服分门别类,挂得整整齐齐。
另一半是她的。
五颜六色的裙子和毛衣,像硬闯进这片冷静色块里的一抹喧嚣。
他们俩,从里到外,从审美到性格,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姜知又找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到一半,手机响了。
“祖宗,你人呢?不会又被那狗男人哄回去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