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只是守候如此,那种在乎,也是――在乎,是让你自己,走到能感知到那种在乎的地方,然后,你感知到了,你才知道,那种在乎,一直都在,只是,你走到了这里,才看见。
那和新白纸上那一行字,是同一件事。
他拿出那张新白纸,在第一行字下面,写了第二行:
那种在乎,一直都在表达,只是,你走到了能感知到它的地方,才看见。
他看着那两行字,感到了一种,这两行字,彼此之间,有某种呼应的,安静。
第一行,是关于那件真实――它在这里,一直在这里,你走到了这里,才看见。
第二行,是关于那种在乎――那种在乎,一直都在表达,你走到了能感知到它的地方,才看见。
那两件事,说的,是同一件事的两个面――
那件真实,不在别处,就在这里;那种在乎,不是没有,就是一直都有,只是,你,需要走到那里,才能感知到。
那条路,不是通向那件真实的路,也不是通向那种在乎的路――
那条路,是让你走到,能看见那件一直都在的真实、能感知到那种一直都在的在乎的,那个地方的路。
那条路,让你走到那里,然后,你看见了,那件事,一直都在。
那件事,不是因为你走到了那里,才开始在,而是,因为你走到了那里,你才能看见它,一直都在。
王也把那张纸,折好,压在那个铜文镇下面,然后,看着书架最下层那块石头和那个信封,再看着书桌上那个铜文镇和那张纸,感到了一种,他说不清楚,但感知得到的,某种结构的,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