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承回来了，今天在图书馆怎么样？”清也问道。

王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对他叫了十七年“爸爸”“妈妈”的人，这对养育他、教导他、爱护他的人，这对……创造了整个宇宙的存在。

“我知道了。”他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们是谁了。”

王也手中的锅铲，停住了。

清也手中的菜刀，也停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王也放下锅铲，关掉炉火。

“是择一告诉你的？”他问道，语气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慌张。

“是的。”王承说道，“他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知道部分的真相了。”

“然后他告诉我，你们是创造者，是创造了这个宇宙的存在。”

“而我，是你们的孩子，是凡人和创造者的结合。”

清也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放下菜刀，走过去，想要抱住王承。

但王承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拥抱。

“等等，妈妈。”他说道，“在我们继续之前，我需要问一些问题，需要得到一些答案。”

“然后，我才能决定，我该如何面对这个真相，如何面对你们，如何面对……我自己。”

清也停住了，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痛苦。

王也走过来，拉着清也坐到沙发上。

“问吧，承承。”他说道，“我们会如实回答，不再隐瞒。”

“你已经知道了真相的一部分，那就有权利知道全部。”

王承也坐下来，和他们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