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邀请你加入'先锋计划'？去探索择星系之外的星域？”

“是的。”王也说道，“为期十年的深空探索任务，组建一个由各领域顶尖学者组成的团队，去寻找其他智慧文明，去验证多重存在理论。”

“他们看中了我对选择理论的研究，认为这对理解不同文明的发展模式有重要价值。”

清也放下信，看着他。

“你想去吗？”

王也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很想。”他说道，“这是一生一次的机会，去真正探索未知，去验证我的理论，去看看宇宙中还有什么可能性。”

“但是……”他抬头看着清也，“这意味着我要离开十年，离开你十年，错过我们在一起的十年。”

“我不确定，这个代价，值不值得。”

清也坐下来，握住他的手。

“还记得你昨晚做的梦吗？”她轻声说，“你醒来后告诉我，你梦到了两个平行的自己。”

“一个勇敢冒险，一个安于现状。”

“然后你说，你不想让未来的自己，后悔现在的选择。”

“现在，这个选择就摆在你面前了。”

“也，你的心告诉你什么？”

王也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理解，看到了支持，看到了无条件的爱。

“我的心告诉我……”他深呼吸，“去。”

“即使要离开你十年，即使要面临未知的风险，我也想去。”

“因为，如果我现在退缩了，我会一辈子想着'如果当时去了会怎样'，会一辈子后悔。”

“而且……”他紧握她的手，“我相信我们的羁绊，不会因为十年的分离而减弱。”

“反而，这十年的思念，会让重逢更加珍贵。”

清也的眼眶湿润了。

“傻瓜。”她说道，声音哽咽，“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而不是在那里纠结。”

“我早就猜到你会想去，因为我了解你，了解你对未知的渴望，对真理的追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