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是虚构的。”小明认真地想了想，“应该说，你们是故事中的存在。”

“对于故事内部来说，你们是完全真实的。”

“但对于故事外部来说，你们是被创造出来的角色。”

“就像游戏角色对于游戏世界来说是真实的，但对于游戏外的玩家来说是虚拟的。”

“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王也冷静地问道。

“因为你们的故事要结束了。”小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作者觉得故事已经足够完整了，准备写结局。”

“但是，”小明的表情变得兴奋起来，“我觉得你们的故事还可以继续！”

“所以我来问问你们，想不想去更广阔的世界冒险？”

“更广阔的世界？”

“是的！”小明兴奋地说道，“故事外面的现实世界！那里有无数个不同的故事世界，有无数种不同的存在形式！”

“你们可以成为跨故事的冒险者，在不同的故事世界中帮助需要帮助的角色！”

“这听起来……很有趣。”王也思考道，“但我们离开了自己的故事世界，还会是我们自己吗？”

“当然会是！”小明肯定地说道，“你们的人格、记忆、能力、感情，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的。”

“不管去到哪个世界，你们都还是你们。”

“而且，”小明神秘地笑了笑，“在故事外面，你们会发现更多关于存在本质的秘密。”

“比如，为什么虚构的角色也能有真实的感情？”

“为什么被创造的存在也能有自主的意识？”

“为什么故事中的选择也能产生真正的意义？”

“这些问题的答案，只有在故事外面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