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那闲工夫跟你开玩笑,再不晋升,怕是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萧索。
“我那老友说了,那书在翰墨仙宗待了千百年,不知道多少天才妖孽想去碰它,可除了你,谁也别想翻开它半页。”
“那书既然怕你,就说明它认你,此乃天命所归。”
“也就是说,这桩拯救苍生的差事,非你不可。”
沈蕴:“……”
她盯着桌上那块泛着青光的玉简,沉默了足足有半炷香的时间。
这人的话,虽然听着像江湖骗子忽悠人去炸碉堡,但逻辑上竟然该死的自洽。
那本书的怂样,她是亲眼见过的。
可问题是――
“前辈,那书我听叶寒声说过,那是天地初开时,由最原始的天道意志自行演化而成的,上面记载的是天地运转的至高法则,是万物生长的根基。”
沈蕴说着,神色愈发严肃。
“嗯,总结得不错,确实是这么个意思。”
“……那我问您,这本书要是真认了我为主,我岂不是成了这方天地的天道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