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一辈的恩怨,也就只有上一辈的人清楚。
司关越到现在还在大厅,他到底想知道什么答案。
温瓷看到庞稻川的这条信息,也摆脱庞稻川去打听了一下,但庞稻川能打听到的也就跟他父亲庞岚青说的差不多,都知道这几人有恩怨,却没人知道具体是什么恩怨,司家那边藏得很深,何况司烬尘都不知道,外人又怎么能调查到蛛丝马迹。
温瓷闭着眼睛,突然又想到了程锦,程锦已经死了,那司关越对程锦会是什么态度?
她垂下睫毛,写了一封信,让人想办法交给司关越,信里就说了程锦的死亡是裴亭舟的手臂,看看司关越到底愿不愿意相信。
司关越本人一开始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是现在看到这纸张上的内容,就认定这是有人在挑拨离间,他甚至将纸张直接给了裴亭舟本人,询问了一句,“你知道这是谁的字迹么?”
这字迹刻意隐藏过,就是为了防止被人看出来的,但是字里行间的那些习惯,还是被裴亭舟窥探到了。
裴亭舟的直接捏着纸张,突然笑了出来。
司关越从未见他这样笑过,只觉得这人现在的心情很好很好。
裴亭舟将纸张放到旁边的茶几上,跟自己的人说了一句,“去查查是谁把纸张送过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司关越的错觉,前不久的裴亭舟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哪怕是被推进了名利场这个圈子里,仍旧没有要主动去结交谁的心思,就像是枯木,但是现在这枯木像是注入了春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都看得出来,这人的心情确实很不错。
送信的就是个普通人,而且是在路边被人随意塞的这张纸,只是对方给了他不少的钱,所以他才选择做这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