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孩子丢了,她太过悲伤,以至于都哭不出来,捏着手机好半天都说不出任何的话。
警察上门来调查过,也看了那个保姆留在中介公司的信息,结果发现这都是假信息,查无此人。
也就是说中介是个黑心中介,压根就没用这些信息给人买保险,这也就导致很多在其他地方上了政府黑名单的人还能在这家中介上班,只要交一笔五万块钱的保证金就行,而这个保证金中介是不会给任何人的,也不会像对雇主承诺的那样,会给保姆买五险一金。
雇主每年还要给中介十万的中介费,用于给保姆购买五险一金,结果这中介两头收钱,出了事儿就赖到雇主的身上。
林浸月的眼泪开始往下流,嘴唇都干了,她想到孩子那么小,在路上也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她捂着自己的嘴,在警察局门口蹲下哭,但警察也无可奈何,因为之前其他城市发生过这样的案例,但这样的案例其实并不多,所以林浸月确实就是倒霉。
警察这边在调查,但中介压根没有任何的惩罚,毕竟这员工做出来的事情确实跟她们本人没关系,顶多就是退还林浸月此前预缴的十万块钱,屁事儿没有,中介公司跟保姆都没有个正式的合同,要将保姆做的事情归咎到他们头上,也难。
林浸月只觉得遍体生寒,到这一刻才察觉到普通人在这样的事情里想要维权简直难如登天。
她拳头握了好几下,还要盯着被叫到现场的那个中介老板羞辱。
对方的手指头都差点儿戳到她的脸上,“听说你都没结婚,结果孩子都有了,真是不检点,谁知道你租那套大房子是想干什么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这件事发到网上,我们直接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