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的时候,缓缓垂下睫毛,“当然,我也不是说给男人生孩子就失败,只是你不该用这个点去讽刺我妈妈,这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她甚至也是受害者不是么?我如果你是,我握着这么多的权利,那我就不会让男人站着跟我说话,你老公本质上就是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就算强迫他又怎么样呢?男人可以强迫女人,为什么女人就不可以强迫男人。原女士,你把路走窄了,明明是男人的问题,却被男人轻飘飘的推到了你们两个女人的争端上了,或许你要不要说说你老公是谁?等我把他弄失忆了,放到你面前来,到时候他只能依附于你,这样不好么?”
原玎惊呆了,甚至好长时间都没说话,因为她从未想过事情还能这样发展。
温瓷缓缓起身,语气依旧平缓,“原女士,男人都是自私的,包括你的亲儿子,你信不信我要是让他将你赎回去,但需要他放弃一些东西,他不会愿意。如果你坐上那个位置是为了你自己,你这辈子真的很成功,我敬佩你,可你坐上那个位置是为了让男人看得起你,你的出发点就错了。”
原玎依旧没说话,温瓷这会儿已经走到门边,态度倒是软化了下去,“我看在你坐在那个位置的时候虽然有私心,但是为了华国也做了很多好事情,所以我不会要你的命,如果你到最后仍旧什么都不愿意说,那我会让裴寂将你送回去,但我希望你用你在职业上的片刻初心向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为难我,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估计要将你永远囚禁在某个地方了。”
说完,她直接打开门,将门关上了。
地下室只剩下原玎一个人。
原玎垂下脑袋,仿佛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疼痛。
温瓷的话就像是惊雷,炸得她浑身都疼。
而温瓷从这里离开之后,守在客厅的司烬尘瞬间迎了上来,“怎么样?她有说什么吗?”
她缓缓摇头,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快要天亮了,“先去睡一会儿吧。”
司烬尘心里不得劲儿,好不容易将这个女人抓过来,结果什么线索都要不到,真是亏。
但温瓷这一觉睡到中午,反倒是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