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悼闻，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抚掌道：“好！孔腾兄弟果然是个明白人！既然如此，本官便也不藏着掖着了，你且放心，宋国贵族的运作，我自会替你打点妥当。只要你好生配合，该是你的，一样都不会少。”

孔腾连忙躬身道谢，心中却百味杂陈。

吕悼又与他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唤来仆从，安排孔腾到偏院歇息。

孔腾跟着仆从离开厅堂，脚步有些沉重。他知道，从今日起，他便是彻底踏上了一条与兄长背道而驰的路。那条路通往的，究竟是富贵荣华，还是万劫不复，如今已由不得他去想了。

待孔腾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吕悼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他看了吕泽一眼，淡淡道：“走吧，该去见见另一位了。”

吕泽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偏厅。那里，早已有另一位客人等候多时，

孔树正坐在厅中，手中捧着一盏茶，神色间带着几分焦躁与不安。

见到吕悼和吕泽进来，孔树连忙起身，拱手行礼：“晚生孔树，见过吕公，见过鲁先生！”

吕悼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在主位落座。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味什么，然后放下茶盏，语气平静而随意：“孔先生，本官方才见了个人，你猜是谁？”

孔树心中一动，隐隐有不祥的预感，但仍强笑道：“晚生愚钝，还请吕公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