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里,他仰躺在床上。熟悉的反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一包头发,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都这么久了,是不可能再有香气。而且仅仅只有十四根头发,就算还香,也不可能透过几层布香出来。
可是他却闻到了,他知道那是幻觉,他对刁民敏的爱,依然无法消退。抱秋兰时,没什么感觉,这会仅仅是隔着布包闻头发,那里竟然剧烈地躁动了起来。
爱情啊,为什么如此的磨人?爱情既然是痛苦的,为什么又要叫做情?叫做恨,不是很好吗?
“哥,你在哪里?”
迷迷糊糊中,外面响起了叫喊声,那是小妹赵依萍的。今天是星期六,肯定是小妹又来龙湾镇了。
赵仲能赶紧把那布包塞回枕头底下,蹦下了床,人还没走去开门,就先回答了起来:
“依萍,你来了啊。”
赵依萍还不知道赵仲能在哪呢,听到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就拽着文心见的手,到了房门口等。
“哥,你睡觉啊,旯霉没乩戳耍共豢烊ィ俊
这半年以来,聊天时经常会聊到文贤辏灾倌苄∈焙蛞彩羌南甑模虼讼衷诓2桓心吧裁惶蟮木取0衙糯蚩耍实溃
“你是说暌蹋俊
“对,她批准我叫她旯霉昧耍蛱炀偷搅宋颐羌遥裉旌臀颐且黄鸹亓逭虻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