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官人的话,还在甲字号上房呢!”鸨母指了指楼上方向,又擦了擦眼泪,小声抱怨道:“奴家几次想进去劝他们歇息,可他们却不让,还说要一直喝到天亮,等着明日去封侯拜相呢!简直是痴心妄想!”
何涛心里冷笑。
封侯拜相?
用不着等到封侯拜相之时,他便会带着人,来将这两个泼贼抓住,作为攻击武松那奸贼的武器!
不过,为了表示对王黼的忠心,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站起身来,指了指楼上方向,语气威严地命令道:“走,带本官看看去!本官要亲眼确认,他们是否还在那间房里!”
听到这话,鸨母心中一惊,身体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
心中则是将自己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听过的漫天神佛,念叨了一个遍,不停的祈祷,楼上那位俊朗的小相公,可千万别露出马脚来啊...
鸨母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强行堆砌的笑容已经开始僵硬。
她颤抖着双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引着身后的何涛,一步步向着二楼走去。
楼梯是檀木所制,踩上去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余下两人一前一后,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何涛的脚步沉稳而有力,他昂首挺胸,目光如鹰隼般犀利,扫视着这销金窟里的每一处细节。
他艳羡这里的靡靡之风,更羡慕那些沉湎于此的达官显贵。
他那张被刺了金印的丑陋面庞上,闪过难以掩饰的得意与期待。
很快,他就要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梁山贼寇,踩在脚下!
用不了多久,他便能够成为拥戴官家重新登基的功臣,享受跟这些贼寇一般的荣华富贵!
到那时候...他也要叫上七八个姐儿,纵情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