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豪华的会客厅,被两人弄得一片狼藉,那些名贵的花瓶碎了一地。
高半城看的目瞪口呆,心中对于十王的滤镜碎了一地。
他曾见过霸绝北邙的暴君,见过神秘孤高的黑王,亦见过凶戾暴虐的苍龙,本以为十王这样强者,应该都是大差不差,强者风范十足,可现在一看......
厉枭都比这两人更像十王。
“高胖子,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让人拉架啊!”白野在一旁催促:“别十王会议还没开呢,先内讧死了俩。”
“噢噢......快来人啊!”高胖子猛地回过神来,赶忙叫人过来拉架。
五分钟后。
满地花瓶碎片,断裂凳子腿的会客厅中。
一位满身尘土的白衣男子与黑棺隔着三米距离,狠狠相望。
“你们两个闹够了吗?”白野点燃一根黑檀木雪茄,睥睨的看着二人。
“狡兔,给我也来一根。”鼻青脸肿的画家恬不知耻的伸出手,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
“滚蛋!要不你欠打呢?”白野轻吐一口烟雾,“还有,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次,是烛龙!”
“那烛龙,给我来一根。”画家咧着嘴嘿嘿笑着。
“泥马......”白野脸色一黑,当即就要冲过去暴打画家一顿。
就这么个玩意,谁看见不想打他一顿?
“野哥野哥!正事要紧啊!”高半城赶忙拦住白野。
“还是高会长明事理,心宽体胖的,不像他们这样小心眼。”
论如何一句话得罪三个人,画家成功做到了。
高半城默默松开拦着白野的手,“野哥,往死里打。”
白野摩拳擦掌,狞笑上前,一旁的黑棺蠢蠢欲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