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兴怀爬起来揉着屁股不满道:“一个个跑什么跑。”
王才哲脸色变了几变,当即一声大喝:“小爷要去看热闹,谁跟小爷一起?”
其他监生兴致勃勃应下,就跟着王才哲追上去。
郑兴怀在后面喊了几声,见根本无人搭理后,也一瘸一拐地跟上。
待他随众人赶到聚贤门附近,就见护卫们正背着陈祭酒被门房和皮司业等人挡在门内。
双方已是剑拔弩张,护卫们更是纷纷拔了刀。
郑兴怀一瘸一拐走过去,扒在两名监生的肩膀处看过去,就见陈祭酒依旧在昏迷,那何护卫长怒喝:“再不让开,休怪我们不客气!”
皮司业挡在何安福等人对面,仰起头道:“我等乃是朝廷命官,你们敢对朝廷命官动手,视同谋反,可诛九族!”
一个谋逆的帽子就将护卫们拦住。
护卫们气得磨牙,若只他们一条命,为了陈大人死也就死了,可直接牵扯到九族,他们便不敢轻举妄动。
那皮司业和一众官吏有恃无恐,竟全部堵在门口与他们对峙。
一护卫气道:“陈大人突发恶疾,需得出去找大夫治病!”
“陈大人早下了令,腊月二十三之前,国子监大门紧闭,任何人不许离开。”
皮司业说得理所当然。
其余官吏也纷纷附和:“大人许是喝醉了还未醒来,缓缓便也好了。”
“大人既已下了令,就需遵守。待大人醒来,若执意要出门,我等自不会阻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