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压下心底的种种念头,当即就要离去,却在转身时眼角余光扫到不对劲,立刻走上前,就见墙角位置有一个半人高的桌几,上面放着一个瓷器花瓶,上面插着一根早已枯死的梅枝。
“祭酒大人,有监生被烫伤了,需得送去就医。”
“监生们要冲出国子监,大人您快拿个主意吧!”
外面的声音越发急迫。
陈砚沉下心盯上那枯枝。
这枯枝于眼前的花瓶而实在太过繁杂,毫无美感,更像阿奶说的在花瓶上插根柴火。
既是风雅,如何会敷衍了事?
陈砚将那枯枝拿出,看了花瓶里面,除了厚厚的灰外空空如也。
他将花瓶拿到地上放下后,又将桌几查看了一番,并无任何异常。
陈砚不禁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将桌几抬起来看了眼背面,只有蜘蛛网。
他正要放回去,就见到地砖四周的缝隙极大。
陈砚蹲下来敲了敲,地砖底下竟是空的。
两只手一抬,那块地砖就被掀开,露出一段台阶,延伸到黝黑的通道里。
陈砚踩着台阶慢慢往下三个阶梯,借着地面射进来的微弱灯光看向洞底,当见到里面的东西时,他的心一沉。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惨叫而来的,是门被撞击的声音。
陈砚眸光闪了几闪后,当机立断爬上地面,把地面、桌几与花瓶等复原,再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确保无恙后疾步冲过去打开门。
护卫们被书吏们拽着,皮正贤却站在门边,显然刚刚就是他撞门。
一瞧见陈砚,皮正贤脸上闪过一抹恶毒,那双眼好似要将陈砚给吞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