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糟鼻官员目光闪过一抹杀气。
“监生终究是学生,需得尊师重道,法理上便掀不起什么浪。”
范监丞连连摇头。
连着两日,监生在陈砚手里连连吃大亏,他们的人根本无力抵挡。
越往后,屈服的人只会越多,与陈砚实在没甚伤害。
“若监生出事,他陈砚可脱不了干系。”
酒糟鼻官员面容已尽是狠意。
范监丞后背发凉,立刻出声阻拦:“若将事闹大了,于你我恐不利!”
那酒糟鼻官员一拍扶手,双眼狠狠瞪向范监丞:“此次你该看出其手段,若不抓紧收拾他,在场诸位谁能活命?”
屋子彻底沉静下来,目光尽数往金掌撰身上飘。
陈砚一招祸水东引,就将掌撰厅给收拾了,且倒逼他们按着他的意思办,往后若撞见什么,他们可就……
此前他们还认为陈砚此人在松奉的种种,或传大于事实,这两日就已明白传非虚。
陈砚此人手段莫测,绝不可让他在国子监站稳脚跟。
皮正贤思忖片刻后道:“陈砚这几日必有防范,待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控时再动手。”
互相对视,众人已在最短时间内达成统一。
当天夜里,金掌撰拖着受伤的身体出了国子监。
翌日监生们起来站军姿时,掌撰厅的烟囱及时冒起白烟,早饭的馒头与腌菜管够。
饿了的监生们此刻也不嫌弃馒头了,一个个狼吞虎咽,吃得金掌撰心头流血。
午饭还需有肉有汤有菜,让那些举监吃得满嘴流油,原本冷得睡不着的号舍,到了晚上也是热乎乎的,可一觉到天亮。
连着训练了十来日,一应监生竟习惯了早起,竹哨一响,他们就迅速爬起来,站完军姿就吃早饭,再去上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