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多骂两句,那护卫就把剩余四人全赶了出来,再将号舍落锁后就去了下个号舍抽人。
被赶出来的郑兴怀等人在寒风中冻得直哆嗦,不过看到别的号舍的人被抽得跳脚,又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整个国子监在一片嚎叫声中被彻底唤醒,又被赶到大广场上。
国子监一共有六堂,共计六十六个房。陈砚分配号舍时,就是按房来分。
此时便按一个个房分开站在广场上,护卫们拿着竹条在各队伍间穿梭。
因是头一日,将队站好花了快一个时辰,天已蒙蒙亮。
陈砚在最前方与他们相对而站,待众人都安静下来后,他才高声道:“记住此刻你们站的位置,往后每日卯时初,哨声响起后,一刻钟内,你们必须站在原位!”
话一传出去,监生们便是一片哗然。
每天这般早就起床,还要不要人活了?
不过在护卫们手中竹条的威慑下,谁也不敢再骂姓陈的。
陈砚对何安福一点头,何安福拿起竹哨,急促地吹了两声,护卫们便各自站到自己负责的三个房排成的队伍前方,用力一吹口哨,大喝:“所有人,随我立正!”
旋即双脚一并,整个人站得笔直。
监生们傻眼了。
姓陈的天不亮就把他们搞起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站在这儿?
简直是吃多了没事干!
有人心里正暗骂着,前面又传来消息:“每房凡有一人不立正,全房不能吃早饭。”
众人已连着在陈砚手里吃了两次亏,知道他既说了,必定有办法办到,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学着那护卫的模样站定。
那护卫站了一会儿后,就在他负责的三个房穿梭,帮着纠正姿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