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坐在前排的李朝亮,几次都想开口。
陈砚干脆点了李朝亮:“有何话要说?”
李朝亮急道:“先生那监规引得许多人不满,他们不愿让您当祭酒。”
陈砚笑道:“本官这国子监的官职乃天子所授,一群监生如何能罢了本官?”
“可……”
李朝亮迟疑了下,还道:“他们若都不敬重大人,大人怕是也管不了他们。”
陈砚反问他:“既为国子监学生,监规该不该遵守?”
李朝亮只得道:“该。”
陈砚又问其余举监,其余人纷纷含糊着应声。
“既是做正确之事,就该坚定,何须惶惶?”
一监生站起身,对陈砚拱手行一礼,道:“先生,那些人背后极有势力,若有意为难您,恐怕您要被弹劾了。”
不少监生都露出了担忧之色。
这些日子,他们每晚都来听陈祭酒讲学,早已被他的才学所折服。
以前就知三元公之名,后又是不畏强权等种种传,如今真正接触,才发觉陈祭酒实在比传更正。
他于农作、经商、税收等各方面都有涉猎,只这几日的讲学就让他们受益匪浅。
往后若真入了官场,如今所学就可随时拿来用,可少走许多弯路。
正因此,他们在瞧见那些同窗们要联手对付陈祭酒,他们才极担忧。
陈砚敛了笑,正色道:“若因惧怕被弹劾,惧怕被人攻讦,只想独善其身,对的事又有谁去做?”
他目光扫向众人,神情越发刚毅:“本官既穿了官服,食用的便是百姓的税粮,本官就要尽职责。身为祭酒,要做的就是教导监生让你等能堂堂正正入官场,能办好事,办成事!”
一番话让李朝亮心潮澎湃,其余监生也纷纷露出激动之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