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监生感同身受的同时,又越发激动。
陈三元也是寒门出身,如他们一般苦读,如今已高居国子监祭酒之位。
他们或有一天,也可入朝堂,施展毕身所学。
陈砚又与他们闲聊了片刻,就去了其他号舍。
走了一圈,住人的号舍只两个烧了炕,其余都是穿着厚袄子再裹着被子或坐或躺在炕上熬着。
这一夜,陈砚厢房的灯亮到后半夜。
翌日未时初。
皮司业踱步到聚贤门附近,见门口空空荡荡,心里便是一声讥笑。
还以为这位陈祭酒要在门口站个三五日,没想到只一天就受不住冻了,看来其耐性还不如朱登科。
门房瞧见他来了,赶忙提着个竹篮小跑出来,脸上尽是谄媚的笑:“司业大人,这些日子天儿太冷了,小的杀了只鹅,您炖些热汤暖暖身子。”
皮司业瞥了门房一眼:“鹅可不好处理……”
门房边揭开盖子递过去,边道:“小的都给您处理好了,您往锅里一丢,煮了就能吃。”
皮司业看向篮子里,里面的鹅不止杀好拔了毛,还贴心得剁成了一个个小块,用几个大碗放着。
“有心了。”
皮司业夸了一句。
门房腰更弯了几分:“小的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只这么些鸡鸭鹅的,好在司业大人不嫌弃。这篮子怪沉的,小的帮大人送去厢房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