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立刻就把腰刀放下,伸手去解腰带。
眼见他们就要真脱裤子了,七人如躲瘟疫般一哄而散。
就连皮司业也被惊得落荒而逃。
瞧着他们狼狈的模样,护卫们“哈哈”大笑,又将腰带往回系。
他们这些人可不像这些文人,开口有辱斯文,闭口成何体统的。
陈砚回头看向他们,面上极严肃:“很得意?”
护卫们的笑声顿时消失,一个个垂下头,只等陈砚教训。
何安福知道自己今儿做得过火了,赶忙对陈砚道:“小的就是看不惯他们头一天就给大人下马威,故意恶心他们,给大人惹麻烦了,大人罚小的吧。”
陈砚怒道:“事儿办得极难看!”
何安福的头更低了。
“那些窝窝头,是本官的爹娘、阿奶半夜起来做好蒸好,给你们吃的,怎可便宜了外人?”
陈砚心疼不已。
莫说用的柴火、杂粮,单单是花费的工夫就不少,全让他们给糟践了!
何安福“啊”一声,脸上还是茫然。
陈砚连连摇头:“既要解裤子,何必把窝窝头送出去?你们实不知勤俭。”
震惊、恍然、狂喜,种种情绪在何安福脸上交杂,再开口,何安福已满是愧意:“是小的太浪费了,那么多窝窝头,还能供晚上吃一顿。”
陈砚神情缓和了些:“虽浪费了些,事儿办的不错。”
何安福立刻堆了满脸的笑:“小的往后必认真跟大人学,争取往后将事儿办得更好。”
心中暗喜,只觉又为大人省去一大麻烦。
原本垂下头的护卫们也个个笑得露出大白牙,只觉得心里那些个委屈都消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