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不少官已在弹劾鲁霄与柯同光等人,这就是在为主子正名了。”
汪如海赶忙劝慰。
永安帝却是一声冷笑:“究竟是为朕,还是党争?”
焦志行已被他勒令归家,朝中那些人就急不可耐地上书弹劾鲁霄、柯同光等人,实则是朝着他与焦志行来的。
每封弹劾鲁霄等人的奏疏,必要将鲁霄等人的奏疏提一遍,导致永安帝这些日子一直被扎眼。
盛怒之下,已食不知味。
“主子万万保重龙体啊!”
汪如海哽咽恳求。
永安帝终还是渐渐冷静下来,将碗递给汪如海:“冷了,换一碗。”
汪如海赶忙爬起身,接过碗后便换了干净的碗,趁着盛汤之际,偷偷用袖子擦了把老泪。
虽是背对着永安帝,这番动作还是被永安帝瞧在眼里。
“这些日子也是苦了你。”
汪如海再转身,脸上已堆了笑:“能伺候主子,是奴婢的福分。这宫里多少内侍眼巴巴瞧着,都还轮不上。”
说话间,人已将碗递到永安帝面前。
永安帝接过碗后,也不用调羹,直接如喝药般一口闷下。
待喝完,才道:“陈砚回京已快两个月了,也该歇够了,明儿个午时,让他进宫来瞧瞧。”
……
十一月初的京城已冷得让人伸不出手来。
陈砚一路走,一路吹着白气。
一阵寒风袭来,就将光秃秃的树枝吹得左摇右摆,还一声声讨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