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做主醉香楼的事,以为这次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没想到,就这一次疏忽了,却把他们都架在了悬崖之上。
安逸太久,她都忘了居安思危,也忘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赵全待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这件事,他也有责。
他应该早点想到,今天那封求救信是王府的人送来的,若是他能早点察觉,率先告知王爷,让王爷带着人去将王府众人给救下来,便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时间渐渐过去,赵全眼见时间越来越晚,心下着急。
当务之急,不是讨论谁的对错,而是先把事情给解决,思及此,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年王:
“王爷,当务之急,我们该怎么办?人跑了,我们要不要先把人给找回来?
到时候大不了就说,王爷忙于正事,还没注意到这封信件,也是能搪塞过去的。
那谢王府一家人,如今不过是被流放的犯人,没有什么话语权,还不是王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管那谢王以前是何等威风,如今身份不同了,他们又身在连城,王爷也不用忌惮他们。
相反,他们待罪之身,把连城搅得天翻地覆,他们也不敢承认,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他们做的,否则,他们也不会跑了。”
年王身子一顿,抬头看了一眼赵全,眸色闪了闪。
军师就是军师,他刚刚光顾着担心,谢墨尧会将自己不去救他们的事捅出来,给自己的名声造成影响,却没想到,谢墨尧他们为什么会逃跑这一层。
还是军师想的周到,是了,孙二娘这次买来的人,全是一些女眷,而押送流放队伍的官差,却是一些男子,那就说明,孙二娘买来的人中,没有官差。
谢墨尧他们是被流放的犯人,一一行,一举一动,都得在官差的眼皮子底下才行。
若是他们贸然亮明身份,身旁却没有官差跟着,那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再给谢家人一个谋反的罪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