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其中的一把递给谢墨尧,另一把则自己牢牢地握在手里。除了一把消音手枪,她又拿出了一把麻醉枪。
纪云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虽然拿那么多枪出来,感觉有些大材小用,但她好久没有开枪了,手痒得很。
手枪和麻醉枪都是消音的,拿出来有备无患。
见她准备好了,谢墨尧也不再磨叽。
右手拿着纪云舒给他的消音手枪,左手放在井盖上,运起内力,使劲一推!
只听“砰”的一声,原本盖在井口上的板子,直接被他一掌震飞了。
板子飞开的一瞬间,谢墨尧伸手揽着纪云舒的腰肢,一用力,带着她一起飞出井口,稳稳地落在院子里。
与此同时,正在院子里喝酒的几个土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了一跳。
几人喝得有些醉,本来昏昏欲睡,一下就被这声音惊醒,不停扭着脑袋,查看周围的情况。
在看清院子里站着的两个人时,几个土匪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你们,你们怎么到这里来的!”其中一个土匪问道。
他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土匪也结结巴巴地道:
“就、就是,你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你们不是应该在醉香楼吗?还有你,你这个瘸子,你的脚怎么好了!”
纪云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该死的狗土匪,竟然说她男人是瘸子?!
她男人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站着风度翩翩,哪只狗眼睛说他是瘸子?
她眼神微眯,看着刚刚说谢墨尧是瘸子的那个土匪,瞄准手中的消音手枪,对准他的心脏,直接扣动扳机。
“哼!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夫君的腿可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