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给她留人在外面使唤,都是屁话,这孙二娘,摆明了就是想放人在房门外监视她。
肚子里没憋着什么好屁。
估计今天晚上在这醉香楼,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这孙二娘和王员外,执意把她留在这醉香楼,可不是真的和她交朋友的。
孙二娘讪讪地笑了笑,没想到,纪云舒竟然连伙计都不要留在房门外。
她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见纪云舒脸色淡淡,神色间已经有些不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笑了笑,随口道:
“行,既然舍公子说,外边不必留人,那我就叫伙计们离远一些了。
如果有什么事要吩咐,就出来吼一声,大厅里人多的是,只要伙计们听到你的喊声啊,都会过来的。”
孙二娘说完,见纪云舒依旧一副淡淡的样子,似乎不打算再开口说话,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朝着自己的几个伙计招了招手,
“行了,没听到刚刚公子说话吗?屋子里和屋子外都不必留人了,跟我一起出去吧。”
随着孙二娘的话落,几个伙计也听话地跟在她身后出了房门。
不多时,房间门从外面关上。
房间门关上的一刹那,孙二娘脸上的笑意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
走到半道上时,她小声地对自己身侧的伙计,低声吩咐了几句:
“多派些人手,给我注意着房间里面的动静,晚些时候再收拾她。”
伙计当然明白自家老板娘的意思,忙不迭地点点头:
“是是是,二娘放心,保管把这屋子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听到这话,孙二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之前还没有回来的那个伙计,她又低声问道:
“对了,之前跟你们一起去取黄金的还有一个伙计呢,回来没有?
那个舍公子带着你们去取黄金,你们有没有看到他家在哪里?他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哥?
给我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她身旁的伙计还来不及说话,一个人影匆匆地走到几人面前,气喘吁吁。
孙二娘转头一看,竟然是之前还没有回来的那个伙计,说曹操,曹操到。
刚刚说到这人,他竟然就回来了,孙二娘扇了扇自己面前的风,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慌里慌张的,跑什么?跑得一身汗味,臭死了。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来,我不是说,让你们随便注意一下,他家周围的环境就行吗?”
一点小事,办这么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事有多难办,她手底下的这些人真是越发的没用了。
伙计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怪它跑这么快,而是他看到的事,真的太过匪夷所思了。
眼见孙二娘脸色越来越不悦,伙计顺了两口气,赶紧道:
“二娘,我按照你说的,等那个小公子走了后,悄悄地摸去他家了,你们猜怎么着!”
伙计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孙二娘和另外几个伙计不以为意:
“行了,我刚刚已经听他们说过了,说是那个叫舍公子的家,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外面看着破败得很,估计是特意迷惑别人的。
怎么样?你进他屋子里去了吗?他屋子里什么情况?可有值钱的物件?”
孙二娘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