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男子站在大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有些松动,但依旧有些犹豫。
只要他们开了这个头,以后这孙二娘,隔三差五恐怕就会弄出一个男子来,真要传出去,他们的脸可往哪里放?
男子出来寻花问柳是正常的,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可寻花问柳扯上了男人,这名声可就不怎么好听了。
孙二娘脸都快笑僵了,见大伙依旧不松口,担心这些人今天离开,真的会影响自己醉香楼的招牌,想了想,又笑道:
“各位爷,心里也不用那么膈应,这事儿光明正大,传出去,人家也不会说你们。
而且,还有一个事,我也要提前跟你们说一下,今日正阳街上卖得特别火爆的麻辣兔头,在我这醉香楼里,也有同样的口味工艺。
我敢保证,我这醉香楼里的麻辣兔头,和正阳街那摊子卖的一模一样!你们在他那里买不到,我这里却是可以买到的。
这样吧,今日若是在我这醉香楼里消费了的,明日售卖麻辣兔头时,有优先购买权。各位爷觉得如何?”
孙二娘一边笑着,心里一边骂娘,要不是那人说她这醉香楼得一直经营下去,不能荒废,她都懒得伺候这些大爷!
听到她这话,一众男子顿时来了兴趣。
“孙二娘,你说的话可是真的?你这醉香楼,明日也售卖麻辣兔头?我来你这醉香楼几十年,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这醉香楼还有厨艺顶好的厨子?”
“是啊,孙二娘,你别是看着今天卖麻辣兔头那小娘子的生意火爆,所以用这话诓我们吧?
你这醉香楼是青楼,哪弄得出来兔头那味道?
那小娘子卖的麻辣兔头,我可听说了,味道独一无二,绝无仅有,很多人吃了一个都不过瘾,还想连着啃好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