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被孙二娘身后的靠山给按下去了,没有继续深入查找他们的下落。
李氏心里也七上八下的,相比于老王妃,她此刻心里清醒了很多,也明白他们此刻的处境。
一天时间已过,谢墨尧既然说,已经把求救的信送去年王那里了,那年王必定是看到消息了的。
可能,那年王真的只是不想来救他们。
李氏心底升起一股悲凉,她是真的将很大的希望,寄托在年王身上的,毕竟,年王为人的口碑不错。
她以为,只要年王收到消息,就会赶紧派人来救他们的,可如今看来,事实和她想的似乎不太一样。
谢墨尧看着他们,微微颔首,有些话,如今不说也得说了。
身处这样的环境,他必须作好最坏的打算。
思及此,他深吸一口气,靠近两人身旁,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道:
“娘,大嫂,不是我想泼冷水,今天的求救信,我很确定,已经放在了年王书房的桌子上了,我们身处的地方,也大致跟他说了一遍,以及我们在山里客栈遇到的事,还有谢林他们那边的情况,都说得很清楚。
若是年王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的话,今天一天时间,外面应该有动静才对,可我今天出去过,外面一点消息都没有,只是时不时偶尔看到几个官兵从街上走过,但都没有那种大肆寻找的迹象。
你们俩心里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或许年王已经将这件事忘记了,又或许,他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被其他事情缚住了手脚,所以才没有派人来找我们。”
知晓老王妃和李氏对年王的期望有些高,谢墨尧说话也很委婉,没有直接说得太难听。
老王妃是何许人,之前被兴奋冲昏头脑,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毕竟是跟在老王爷身边多年的人,能做王妃几十年,也绝不是没有头脑的人。
一阵凉风吹过,寒风顺着窗户吹进柴房,将老王妃的头脑吹得更清醒了一些。
“老三,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你也不用说得这么委婉,咱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就直说。
之前是我太异想天开,还以为那年王收到信件,会赶紧派手底下的人将我们救出,如今想来,哎……。”
她语气幽深,夹杂着淡淡的失望。
谢墨尧见自家娘亲这样子,有些于心不忍,这一路来,他娘亲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好不容易养好些身子,他可不希望,他娘亲因为这点事气坏了身体。
“事情也不能太早下结论,我给年王留信件的时候,并没有署名,因为我此刻在外人眼里,还是个瘸子,若是留下我的名字,年王知道我一个半残的人,竟然摸到了他的书房,难免会起戒备之心。
或许年王看到信件,以为是一个无名小卒,所以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你也不必太过忧虑。
既然眼下我们将希望寄托不到年王的身上,当务之急,便是要学会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