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最后几个饼子已经快要烙好了,谢墨尧有些不死心,继续追问,
“那老板可知道,孙二娘那醉香楼里新添置的姑娘,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还有,她生意做得这么大,官府没有查过吗?
那些里面的人是不是心甘情愿的,若是她强抢美女,强迫一些女眷下海,官府也不管吗?”
店铺老板将最后几个烙好的饼子装袋递给谢墨尧,听着他的话,眨了眨眼:
“管?不用管啊,官府的人之前去查过的,以前啊隔三差五就去查问。我们刚开始的时候,也觉得那醉香楼里的姑娘都是被逼迫的,可那么多年了,官府那边从来没查出什么冤案或是冤情,大伙也就习以为常了,都知道他们是自愿的。
既然自愿,那就没有什么冤案或冤情了,这么多年来,大家也心知肚明,官府查的也就少了,这几年更是一年才去查一次,每次都是走个过场。
这么多年了,也没出过事。
对了,这位客官,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些事?你莫不是看上了那里面的姑娘吧?
唉,可千万别,那里边的姑娘都是自愿的,你要是有点钱,可别白白地撒在那里面去了,有去无回的,玩玩可以,可别动感情啊。”
谢墨尧懒得听饼铺老板后面的碎碎念,拿过他手中的饼子,转身就走。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脸色瞬间铁青。
这醉香楼掩饰的还真好,那个孙二娘,究竟哪里来的本事,能骗过连城众人,骗过官府?
躲在背后,将一些清白的女儿家,拉到醉香楼,心甘情愿地接客做生意,这其中的门门道道,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