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被吓得不轻,面对扔过来的书,他来不及躲避,书本直直地砸在他的脸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一旁的侍卫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听年王这意思,昨天晚上有人夜入年王府,并且来无影去无踪,巡逻的侍卫们一点都没察觉到!
想到这里,侍卫顿时有些心惊,要是王爷追查下来,第一个被治罪的就是他――
府里的侍卫都是他负责的,昨夜,他也没有发现那人的行踪。
他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期望年王不要朝自己发火。
同时,他也心惊,昨天晚上进入年王府的人,究竟是谁?
年王府的守备不算严,但也绝不松懈,这人的武功究竟得多高,才能来无影去无踪,不惊动任何人?
他在连城这么多年,竟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在。
他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后怕。
正这么想着,站在前方不远处的管家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侍卫眼皮一跳,大脑不及思考,也跟着管家的动作,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种时候跟着跪,才是最明智的。
管家拿着手中的信,声音都在发抖:“王爷,怎么会这样?昨夜您离开后,老奴也走了,离开前,我吩咐过人看好书房,并且也落了锁。
早上王爷过来的时候,是老奴开的门,老奴确定,昨天晚上,门上的锁没有动过!”
他昨天晚上走之前检查了好几次,可谓是很用心了,这么多年来,也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出过事。
年王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窗户,声音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