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上镇守一方藩王这个位置的,又岂会是池中之物。
谢墨尧叹了口气,甩甩头,没再多想。
他只盼望这个年王,真的是个忠厚的人,以后他们在这西北,日子还好过一些。
若是个不好打发的,那以后自己办什么事,岂不是都有一双眼睛盯着?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就在谢墨尧以为,队伍会一直朝着城门口去,准备进城时,突然,走在前方的小土匪驾着马车,调转了一个方向,带着队伍,朝城门的右边而去。
甚至连马车都没有下,也没有和守城门的官兵打照面。
而守城门的官兵在城墙上看着下方的队伍,也没有反应,似乎就像根本没有看到城外的队伍一样。
对于这一点,谢墨尧没有多想。
他也是守过城的,一般没有说直接要进城的队伍,官差是不会管,也不会查看他们的文件那些的。
更何况这是晚上,守城的官兵都在打瞌睡,见他们这个队伍没有要进城的打算,更懒得管。
难道是他想错了,这些土匪不打算带他们进城?
正这么想着间,队伍浩浩荡荡地绕过城墙,来到城门后方。
城墙后方看管没有前面那么严,前方灯火通明,四处都是火把,很多官兵巡视,可后方静悄悄的,零零散散有几个小火把,忽明忽暗的,巡逻的官兵也不多。
谢墨尧眼神眯了眯,心下有些了然。
这种城墙一般分为前门和后门,前门是主大门,后门则是用于一些见不得光的小事运行,看守也比前门要松懈很多。
从前,他看守城池的时候,也是只管主大门,后门是很少去管的。
虽然很少去管,但后门的看管也是极严的,没有城主和城主直系属下的命令,后门的城门是绝对不会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