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什么的......自然也是无所谓的。
“在想,我为什么会射出那一剑。”
接过了酒水,白洛也没有瞒对方。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不过夏芙米娅有一点倒是没猜错,白洛此时的年纪的确是以百为单位――但却是负数。
他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年轻,年轻了将近五百岁。
这种荒诞的事实,说出来除了玛薇卡以外,大概没有人会信。
“为什么会这么想?”
夏芙米娅的动作微微一顿,再次看向了他。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还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
这个男人......是后悔出手了吗?
但看着也不像啊。
他的眼睛里没有懊悔,也没有自责。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远处那片被晨光染的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是在思考一个很远很远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想的东西多了吧。”
将酒水一饮而尽,白洛回应道。
烈酒入喉,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然后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像是在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对于纳塔人而,这种酒水已经算是很烈的了。
但他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动作流畅得像是一个喝了几十年酒的老酒鬼。
这么说其实也不算错,毕竟是从至冬走出来的,要是不能喝酒的话......会被笑掉大牙的。
“不要给自己太多负担,在流泉之众......你只需要玩的开心就好。”
夏芙米娅拍了拍白洛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宽慰。
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用这种语气说话。
毕竟......对方此时再怎么看,也算不得她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