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斗爷等人宁愿花钱修桥铺路,也不愿超过那个点。
都他娘的叫飞升了,只要超过临界点一个铜板那就是另一个世界。
就要重税了,为啥不把钱花出去呢?
花的钱根本就没有缴税的多,可以避税,这样还有一个好名声呢!
粮草大军绵延数里,开始踏雪而行。
这边一动,那些时刻盯着余令的探子也动了,消息汇聚,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消息传开了。
余令要打建奴了!
已经拿下宣府余令并未以雷霆之势前往京城。
也没如众人猜测的那般余令有改朝换代的野心,余令竟然要打建奴?
这个消息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消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京城冲去,没有人清楚余令是怎么想的!
听着消息,朱由校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大伴,我今日想吃便宜坊的烤鸭!”
看着突然有胃口的陛下,魏忠贤闻大喜,连忙道:
“爷,你先忍一会,奴现在就去,奴亲自去!”
已经六十多的魏忠贤在皇城内跑了起来。
这一刻,他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刚成为太孙大伴的那一刻。
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
看着魏忠贤像个孩子一样跑开,朱由校歪着脑袋看着地图喃喃道:
“我汉家儿郎只要能收回半寸的辽东土地,我死也瞑目了!”
看着地图,朱由校的面容突然又狰狞了起来。
“李成梁,你真是罪人,千古的罪人啊!”
朱由校心里很清楚,在六堡没丢失之前,李成梁是有能力将奴儿按死在辽东的!
可他没动,甚至默许建奴壮大。
为什么没做,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因为他儿子李如松的死,也有人说是戚继光的前车之鉴让他害怕了。
说法猜测不断,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