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杀建奴你去不去,等我做完了这件事,我给你选择!”
“你不是为了改朝换代?”
余令笑了笑,摊了摊手,轻声道:“如果我要做,你觉得现在对我而这个事难么?”
“洪大人啊,狗在吃屎的时候不要去拦它,你只要一动,它以为你要跟它抢屎吃呢!!”
洪承畴老脸一红,他知道余令又开始拐弯骂人了。
这的确很余令了,圣人怎么就不显灵把这张嘴给缝上。
“我没有选择是吧,说吧,让我怎么做!”
余令再次坐下,想着海兰珠给自己的那些药粉粉,嘴角露出一抹别样的笑意。
“老洪,要婆娘不要,我带你去找她!”
余令在积蓄力量。
这一次的积蓄力量就不是小打小闹,而是拼尽全力的最后一战。
余令知道朱由校的身子不好,苏怀瑾偷偷的告诉了余令。
如果熬过今年,明年可能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年。
床是用来休息的,不是用来久躺的。
《黄帝内经》都说了,“久卧伤气”!
“户枢不蠹,流水不腐”的谚语也是这个道理。
苏怀瑾说,皇帝现在成了一滩不流动的水,都知道他不好了,大家都不说。
所有的臣子都在默默的准备着,都盼着他死呢!
就像盼当初的光宗一样,仙药都准备好了!
因为,乱要来了,新一轮的饕餮盛宴要来了!
朱由校的那个位置太危险。
他中的毒其实不深,可他没机会调养,臣子也不想让皇帝调养,而是在熬他。
皇帝不是想掌权么,把权力给他。
海啸般的奏章压上来,比科考还要绕的奏章内容,劳心劳力。
不说身体微恙,就算是身体健全的人也扛不住。
这些折子,本该是由六科给事中与御史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