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就是因他而起。
真要算起来,死在他手底下的汉人无法统计。
孙之獬慌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大人,是下官做错了,可并非全是下官的错,是大家一起写万书请命.......”
“万书还在么?”
“在,就在下官下榻的客舍里!”
话音落下,满屋子官员的脸色都不好了。
早知道孙之獬这么没骨气,当初就不该参与进来的,现在好了!
余令稍微一吓,什么都说了,大家都下水了。
司长命悄声离开。
孙之獬本来就没骨气。
天启二年进士榜一共四百零九人,孙之獬居第三甲第二百一十五名,属于倒数了!
他这样的一个成绩应该处于“候官”阶段。
别说是进翰林院了,他这样的一个成绩去外地当县令都得排好几年的队。
可这样的一个成绩最后还真是进了翰林院。
因为他考上了之后就投靠了崔呈秀。
不能说这样的人这么选择不对,而是他把“算计”活成了人生的本能。
他是一个现实的人,把“自己的体面”一次次换成了筹码。
朝堂无好人,没对错。
孙之獬又是一个善于经营的人,进了官场他也想走捷径。
面对余令,他知道选择又来了,不然就真的死了。
他很自然的就跪下了。
他知道面子不值钱,等有了本事自然有面子。
他再次把选择当成了出路,可这一次,他应该是选错了。
这样的人,余令准备先让他挖煤锻炼身体,然后上战场杀建奴。
孙之獬被拖走了。
他以为他选对了,可郭巩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